光品鉴一下。”
方昕今年已经十九岁,在这个时代着实属于大龄单身女青年,但是以她的贤名,根本不愁嫁;更别提,她明眸善睐,冰肌玉骨,是个难得的美人。
方昕道谢后捧过杯子,先闻后尝,姿态同样从容优雅。
世子问:“尚可入口?”
方昕摇摇头:“心中焦灼,如牛嚼牡丹,实在没有品出其中味道,倒是浪费了世子的好茶好水。”
倒是个开门见山的性子,带着几分犀利,与传闻中的“温良恭俭让”不太相称。
“为何事焦灼?”
“婚事以及……这条命。”
世子笑了,自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:“为婚事担忧,我尚可理解,但是你我都是局中棋子,进退不由自己,这是无可奈何之事;可为性命担忧,我就想不明白了,方家现在是几方都想拉拢的,又有谁能害方姑娘性命?”
方昕抬起头来看着世子,丝毫没有因为他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冷酷而退缩。
“正是世子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,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。
“世子的几任未婚妻,死于非命或者临阵退亲,并非意外或者巧合。”方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