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世子上阵的时候,镇南王会给他略多于或者至少持平对方的兵力,但是随着他对世子的防备之心渐重,最近给世子的人以及粮草供给,越来越苛刻了。
世子是人而不是神,做不到百战不殆,更做不到每次都能创造以少胜多的奇迹。
年前那一次受伤失利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明唯道:“王爷大概觉得世子手中私藏了无数的宝藏,包括兵力,只要他提出要求,你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事实上,世子从边城带回来的,现在只剩下人了,那些金银粮草,早已消耗殆尽。
季先生摸着胡子道:“世子年前受伤,得以缓息一个月;世子若是还想缓口气,那就只能走旧路了。”
诈伤。
世子道:“未尝不可。”
他的父王在没有分寸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,他得适时提醒他,不要杀鸡取卵,对自己逼迫太甚,否则又有谁能够替他独当一面,让他得以在上京享他的天伦之乐呢?
两天后,上京一处不起眼的茶楼雅室内。
世子静静地煮水烹茶,不假手于人而是亲自动手,动作行云流水,令人目不暇接。
哗哗的水声之后,他淡淡地对坐在对面,女扮男装的方昕道:“方姑娘,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