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,“你摸摸,我后背现在还是汗呢。”
陆弃当真顺着她的衣领往背后摸下去,果然摸到了一层冷汗。
“乖,说破了噩梦就解了。”陆弃坐在床边,把她抱到膝上,又吩咐白苏去打热水给苏清欢沐浴。
“算了算了,夜深了,一会儿我用热水擦洗两下就行。”苏清欢靠在陆弃肩膀上,“我刚才做梦在战场上,司徒清正临阵反戈……”
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梦境说了,然后道:“我怎么这么能瞎想,司徒大人竟然都变成了武将。”
“你只是太担心我,而且司徒清正确实变节,多少影响了你对他的判断。”陆弃了然地道,柔声细语地安慰她,“我出去都很小心,今日只是在小舅舅那里耽误了些许时间。”
“司徒大人是弃暗投明。”苏清欢道。
“那也是变节。”
“我没那么看他。”苏清欢说完又觉得心虚。
梦是最深层次的潜意识,她其实就是对现在的司徒清正不放心了。
只是陆弃没有揭穿她,笑道:“还有,我怎么会出事?怎么也走不到,要让你破釜沉舟为我报仇那日,我怎么舍得?”
“我真是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。”苏清欢靠在他肩膀上,眼眶微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