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场景,她坐在营帐中,一身素缟,周围都是身着孝衣的将士。
“夫人,现在形势不明,不能妄动啊!”杜景站出来劝道。
“我不管,”苏清欢一意孤行,“无论如何都要替将军报仇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你们要是不愿意,我就自己去。”
“您怎么能去啊?”
“我怎么不行?我换个身份,去司徒府为奴为婢,伺机刺杀不行吗?你们都有考量,都有苦衷,我没有。将军没了,我什么都没了,我为他报了仇就去陪他。”
说完,她抬脚就往外走,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撞疼了鼻子。
然后就醒了。
“鹤鸣,你回来了?”她看着面前带着笑意的放大的脸,反应了许久才明白刚才那个凌乱的剧情只是一场噩梦。
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,呸呸呸,不吉利!
“做梦了?”
陆弃刚进来就发现她坐在床边,靠着床柱,头不断地往下点着,一看就是睡着了。
然而睡颜只看了片刻,就见苏清欢激动地要起身往下走……
陆弃忙不迭上去抱住她,这才有了刚才苏清欢醒来看到的情景。
“嗯,做的还是噩梦。”苏清欢搂着他的腰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