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洒了半圈,再次三拜九叩,而后走到屋里,重新把凝固了的伤口划开,用自己的鲜血在苏清欢的床边画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圆。
他向来不信这些,然而此刻,除了这些,他什么都不能为苏清欢做。
这些事情,苏清欢都是之后从白苏口中听说的,现在她痛苦得直想用脑袋撞墙,谁都顾不上。
生不如死,就是现在的滋味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众人听着苏清欢越来越惨烈的喊声,心里的希冀一点点湮灭,唯有在看到徐嬷嬷依然从容不迫的模样时,才能升腾起些希望。
“鹤鸣,你杀了我吧,给我个痛快。”苏清欢崩溃了。
下身的疼痛和肚子被按压的疼痛,叠加到一处,凌迟着她的身体,让灵魂疼得都跟着战栗。
陆弃被她握住的手,伤口撕裂,鲜血浸染了两个人的交握处,可两人都浑然不觉。
“呦呦,知道你很疼,我知道。”陆弃道,“再坚持一下,为了我,为了我坚持下去……”
苏清欢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,不知道第几次又昏厥过去。
温大夫握针的手都开始颤抖了,道:“将军,您先让一下,我给夫人施针。”
夕阳西下,满天红霞铺陈,如火如荼,熊熊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