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艰难地道,“我觉得,丽嫔的话,不敢不信,但也不敢全信。”
“我出去问问。”陆弃在苏清欢额头上吻了一下,轻声道,“呦呦,我去去就来,不走开,就在这里。”
苏清欢这会儿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了,意识涣散,只觉得有人在拿刀,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生生劈开。
钝刀子一下下锯开她的身体,所有痛苦像被放大的慢镜头,一帧一帧,那么清晰,那么缓慢,那么痛不欲生。
陆弃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,快步走向门口,看到李妙音,开门见山地道:“快跟我说,怎么办?”
一刻钟后,香案摆好,陆弃撩起袍子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虔诚叩首。
三拜九叩之后,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掷地有声地道:“皇天后土在上,秦放十二岁上战场,杀人无数,更曾做过屠城之事,但自问这一切,俯仰无愧于天地。杀戮只为保家卫国,护万里河山,救天下苍生。若因此而造下杀孽,恳求上天将这一切罪过降于我身,不要祸及妻子。我妻苏氏清欢,悲天悯人,救死扶伤,功德无数,命不该绝。我以我血,将所有罪孽引至我身。”
说罢,他拔出剑来,在手心划开,其上顿时血流如注。
陆弃将血围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