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超,是司徒瑄平生所见之最,琴曲本身也很不一般。
南宫珩摇头,“或许,我早晚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你不怕吗?”司徒瑄问。
“怕什么?丢掉的东西,丢掉的人,都可以找回来,丢掉的记忆也可以。不然我要跟老爹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抱头痛哭么?”南宫珩笑着说。
“你可知道,骗我的下场?”司徒瑄眸光倏然幽深。
“当然,所以我没有。”南宫珩很淡定,“如果司徒公子听琴听得开心,明日还想听的话,我要的酬金就是给我老爹医治眼睛,不然我只能带他去别处求医。”
“为何条件不是给你解毒?”司徒瑄反问。
“如果司徒公子如此好心的话,当然更好。”南宫珩点头。
“我喜欢你的琴声,如你所愿,会请我祖父为你父亲医治,你去带他过来吧。”司徒瑄话落回头,又看向窗外,恢复了雕塑状态。
看南宫珩抱着琴,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,消失在视线中,司徒瑄感觉这人很奇怪。
若南宫珩所言经历是真,应该迷茫无措甚至是痛苦,可司徒瑄从南宫珩身上,以及琴声之中,却感受到了蓬勃向上的乐观,并不刻意,是由内而外的。
司徒瑄戒心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