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有琴架,南宫珩走过去,把琴放下,闭上眼睛开始弹,也不管司徒瑄想听什么。
片刻之后,司徒瑄转头看向南宫珩,消瘦凹陷的面颊上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曲终了,南宫珩睁开眼,“公子觉得如何?”
“继续。”司徒瑄话落,又收回视线。
南宫珩接着弹,三首曲子之后,司徒瑄才再次开口,“这些曲子是你作的吗?”
南宫珩摇头,“或许是,我不记得了。我因中毒失忆流落到此地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看到告示去买了琴,试过发现会弹,就来了。”
司徒瑄蹙眉,又看了南宫珩一眼,“为何要来?是打算让我祖父为你解毒?”
“不,是希望司徒大长老能为我老爹医治,他眼睛中毒瞎了。”南宫珩说。
“你既失忆,如何知道那是你的父亲,而不是害你之人?”司徒瑄眸光很冷,想必是想起自己的身世。
“我知道他不会害我,直觉。非要说理由的话,可能是因为他比我更惨?他不仅失忆,还瞎了眼。”南宫珩神色从容。
“你……应该出身不凡吧。”司徒瑄看着南宫珩说。这是他的直觉,虽然南宫珩容貌平平,衣着普通,但他周身的气质遮掩不住,而他的琴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