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,只是当看到灵堂里跪满了人以后,父子三人的神情顿时比吃了屎还要难看,尤其是那个会长,因为惊讶咬到了舌头,疼的他龇牙咧嘴的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我淡淡道:“我不累,两位会长日理万机,在这种时候还要操心咱们无敌帝国的各方面事宜,我自然也就只能为老大和大少爷的葬礼操心了。”
因为我们对外宣称钟情也死了,所以这个葬礼是为他们父子俩一起举行的,也就是说,令堂里有两副棺椁,一副里头装着钟书的遗体,一副里头则是钟情的衣服鞋子。
那个会长听到我这么说,顿时老脸一红,随即故作生气的说:“你也是,怎么喊了人来给老大守孝,却不通知我?”
这是怪我的意思了?看样子这家伙是在怀疑我在故意让他难堪了。
我还没说话,他的一个儿子就冷冷的说:“陈铭,你故意的吧?你该不会是想拿这种事儿。来拉拢人心,让大家以为你重情重义,然后让大家追随你吧?”
我皱了皱眉,有些无语的说:“我本来是叫大家过来帮忙的,但是大家都自发的给老大守孝了,这好像不是我能控制住的,难道会长和两位公子觉得他们做的不应该?”
原本大家对会长的行为就感到有些不满了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