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喝杯喜酒就好了。”
荆棘依旧有些担心,但他也明白我向来不打没把握的胜仗,只好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了,那他等我的好消息。
灵堂很快建立好了,当夜,我和荆棘自发为钟书守孝,也就是按照咱们华夏那边的规矩,人去世的时候,直系男性小辈会在灵堂里守着尸体过几晚,虽然我和钟书不是这种关系,但是从身份来看,这么做没毛病。除此之外,我还让小白脸他们将一些有身份的人都喊了过来,等他们来了以后,看到我和荆棘在为钟书守孝。也就都来到我们身边,默默给钟书守起了孝,没有人的脸上有不满,毕竟谁都知道,钟书这种身份的人去世了,咱们这么做权当是感恩了,毕竟没有钟书的带领,这些人也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。
而我们的这种自发守孝的行为,瞬间就显得躲起来开会的两个会长和其背后的势力多么的冷漠寡淡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个会长风风火火的来了,还没进门,先闻其声,他故作抱歉地说道:“哎呀真是对不起,咱们无敌帝国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了,我赶着一夜处理事情,陈铭老弟。你能负责起老大的葬礼真是太贴心了……”
这话刚说完,他已经踏步走了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,他们原本是满面春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