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啊,我在这里扮演的是你守佛叔的角色。”
我有些意外的看向他,他笑了笑说:“怎么样?我的演技很逼真吧?”
如果真是演戏的话,何止是逼真啊,简直就能去奥斯卡颁奖典礼领奖了,尤其是他刚才那副得意又有些失落的神情,简直将那份又痛苦又有抱负快感的心情给刻画的入木三分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陆晓峰见我不说话,说:“想什么呢?不相信我的话?”
我摇摇头说:“不是不信,就是觉得您太牛逼了,而且您对守佛叔真好。”
一想到陆晓峰在那种情况下,毫不犹豫的用了守佛叔的身份,这何尝不是对守佛叔的一种保护呢,想必即便有一天组织和守佛叔暴露了。他也一定会用自己伪装守佛叔,让守佛叔能安全逃离。
我不由佩服起陆晓峰来,同时也很为守佛叔感到欣慰,欣慰他有这样一位好兄弟。
陆晓峰淡淡笑了笑说:“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拥护和支持你守佛叔,是因为他的魅力在那里,今天即便不是我,即便换做别人也会这么做,何况,我不这么做如何骗的了钟书?”
我点了点头,想到钟书,皱眉说道:“为什么守佛叔之前不肯和我提起钟书?我只知道他和守佛叔一定认识,却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