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进去。
我没想到,陆晓峰竟然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,忍不住想笑,可是当看到他望着钟书,那幸灾乐祸的得意神情上,却又带着一些难过和失落时。我突然意识到,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得意,相反的,他应该感觉很不好受。
就像陆晓峰说的,他以前最爱把自己袜子塞到钟书嘴里,也许是在他俩打斗的时候,也许是在钟书睡觉的时候,如今沉稳冷酷的他,也曾经如一个逗比青年一样欢脱乐观,喜欢恶作剧,喜欢和自己的好兄弟在街上追着跑。
可是时间撕掉了他的单纯和快乐,撕掉了喜欢和他打闹的好兄弟的面具,只留下仇恨和满地疮痍。当初的陆晓峰有多看重钟书,现在就有多恨他,毕竟是被自己的兄弟背叛,这种滋味我也体会过,真的是痛不欲生。
陆晓峰起身看向我,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情,他给我使了个眼色,我转身离开,他则紧随其后。
从半山腰爬上山之后,我揭开脸上的面具,问道:“陆叔叔,为什么您会说当初只有两个兄弟跟着我爸出去执行任务?那守佛叔是谁?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我的心头突然一跳,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,只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陆晓峰给掐断了,他说:“哦。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他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