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易挡,暗箭难防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要想有活路,就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他们都很关心的问道。
我说:“将计就计,趁着他要害我的时候,让整个训练营大乱,让那个会长生出造反之心,然后我就可以利用这次机会,杀掉钟书,再除掉那个会长,昭告所有人,是那个会长杀了钟书,到时候,钟书的亲信也要一个不留的清理干净。”
“把那五千个人都杀了?”邓飞有些惊讶的问道。
我忍不住笑起来,说道:“怎么会?钟书手底下有隶属于他的五千亲信,但这些‘亲信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信,真正的亲信,应该像你们,像邓跑,杨庆余和小白脸那样,靠我很近,知道我最真实的目的,最真实的面容的人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他们点了点头说:“明白。”
我还要说什么,守在门口的人这时说道:“名哥。那个荆棘来了。”
荆棘回来,我毫不意外,我笑着说:“别紧张,回来坐。”
他立刻回来坐下了,他们几个端起酒杯,该吃吃该喝喝,我则露出郁郁寡欢的神情,这时。荆棘推门而入,看到我这幅样子,他赶紧走过来,小声说道:“铭哥,您没事儿吧?”
我无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