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看门狗也不可能会承认的。更重要的是,这样的现象会导致就算我被谋害了,也没有人会猜到我是被我效忠的‘王’给害了。因为在他们看来,我得宠的很。
我一边想着,心里头一边冷笑,对那个女服务员说:“是啊,我跟你开玩笑的,你出去吧。”
她忙恭敬的说道:“那我就先走了,您有事儿可以喊我,我一直守在门口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等她走后,我们的一个人去门口的玻璃后站着,生怕有人在外头偷看或者偷听,还有几个人检查了一下房间,确定没有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才放心。
这时,十个人的小队长,一个叫邓飞的人说:“名哥,现在的情况不妙啊,那个钟书很可能想对您动手,您有什么对应方案吗?”
我皱眉说道:“我觉得钟情是不会护着我的,如果钟书真的要我死,他一定不会拦着,而钟书虽然对我不满,倒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杀了我,毕竟我在地下拳场的拳手心里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,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他们父子俩忠心耿耿。所以如果知道他把我杀了,本就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他们,还会,或者说还敢效忠钟情吗?答案是不会,所以钟书一定会想一个秘密的法子,能让我悄无声息的死掉。”
顿了顿,我说: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