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,我的耳朵好了,能听到声音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杨庆余和小白脸对视一眼,都很高兴的说太好了,小白脸说:“名哥,我就说了,您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很快就会好了的。”
我笑着拆他的台,说:“这话好像是人家荆棘说的吧,你昨天那表情,可是苦大仇深的很哪。”
小白脸脸一红,翻了个白眼说:“我这不是担心您吗?”
我笑了起来,杨庆余忙招呼我吃饭,啥都给我摆好了,小白脸则说:“名哥,您的耳朵好了,我也就不用再做点灯泡了,您是不知道,昨晚我重复宋大小姐的话,感觉自己都快弯了。”
杨庆余感兴趣的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?”
小白脸说:“你是不知道,昨晚名哥和宋大小姐打电话,全程都靠我翻译,这把狗粮吃的我春心荡漾,差点当场吐血而亡。”
我夹起一个生煎包。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,他正说话,咬下一口,汁儿全都洒了出来,他顿时哀嚎道:“我的白衬衫。”
我说:“生煎包都堵不住你的嘴,厉害了我的哥。”
杨庆余在那朝着小白脸,房间里的气氛好的不得了,我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轻松的笑过了。看到杨庆余和小白脸你追我赶的样子,不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