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位思考,也许我根本不会像之前那样激烈的反抗他,痛恨他,现在一想到他当时那种无助的绝望的愧疚的目光,我的一颗心就被扎得生疼。
梦越来越模糊,只有枕头似乎被什么给打湿了,迷迷糊糊中,我似乎听到有人说:“孩子,是不是太疼了,你忍一忍。”
是谁在说话?声音是模糊的,我的思绪也是模糊,我感觉自己刚要思考问题,就再次陷入了昏睡中,这一次我没再梦见我爷爷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,搞的我一阵心烦意乱的,怕了一夜的自己睡的并不是很好,总觉得身上像是被针扎过一般,房间的门开了,我听到小白脸说:“小声点,名哥还没醒呢。”
然后是杨庆余的声音。他说:“我去买了名哥喜欢的生煎和豆浆,等名哥醒了记得让他趁热吃。”
我嗅了嗅鼻子,肚子顿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,我咽了口唾沫,寻思好香啊,杨庆余真是太体贴了。
哎……等等,不对劲啊,我……我的耳朵能听到声音了?想到这。我一阵狂喜,整个人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,这一个举动顿时把杨庆余和小白脸给了一跳,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高兴的喊道:“名哥,您醒啦?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嗯,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