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欣喜,灰暗的眼底有了亮光,他点了点头,双手都激动的颤抖起来,说:“好,我很快的。”
……
陈江河来到我身边,我听到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,知道他肯定是为了给孙南北熬夜,没吃饭也没休息,我说:“别在这说了,去肯德基。”
我们两个去了医院对面的肯德基,我点了两份早饭,早饭一上来,我就开始大快朵颐,他却没动,我望着他说:“怎么?我点的东西,你不肯吃?”
陈江河摇摇头,说:“我吃。”
看他卑微的样子,我有些心酸,想起曾经那个肆意潇洒的耳大爷,那个总是对我吹胡子瞪眼的他,我多希望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没发生,多希望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,好过血浓于水。
我说:“别误会,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还张一山和南北承你的恩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陈江河低头说道。
“想说什么。就快说吧。”我不再看他,生怕他的苍凉和谨小慎微,会叫我再次心软。
陈江河说:“小名,我知道你恨我,其实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很自责,但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想为自己解释的话,这话就不必说了。”我紧紧捏着汉堡,咬牙切齿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