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如果没有这个霍刚,一切都不会发生,一山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他陪葬!”
沈诺言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我于是将事情都说了出来,他听了以后,叹了口气。说:“张一山这个人很重情重义,他是为了报陈老先生的恩情,所以才执意要安全将假陈名送达。”
这时,病房的门开了,我转身望去,只见陈江河端着空空的药碗走了出来。他大概是听到了我们的话,脸上有着深深地内疚,我咬了咬牙,转身气愤的要离开。陈江河追上我说:“小名,和爷爷聊聊,好吗?”
我冷冷的说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,还有,你不是我爷爷。”
陈江河没有说话,我继续朝前走去,眼睛热热的,只是,刚走了没多久。我又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去,看着陈江河一手抓着扶手,一脸沧桑落寞的模样,顿时心软了,我深吸一口气,说:“有什么话,就快点说,我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明明不想理他。明明很恨他,可是看到他这幅样子,我却难受的厉害,我想,一定是因为张一山将他托付给我,所以我才会心软。
没错,在我的心里,他不是我的爷爷,只是张一山的师傅。
听到我愿意听他说话,陈江河顿时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