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想过要给他沉冤昭雪,却心安理得的过着你闲云野鹤的生活!”我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一想到苏广厦当初是如何和我描述陈江河的,说他是如何如何受到国家的另眼相看,如何的有威望的,我就有种吐血的冲动,我的母亲,她在我父亲去世那么多年之后,依然被上头监管着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得见,可他陈江河呢?何等潇洒,何等风光?
一想到这,我就觉得眼前的人,再也没有我之前认为的那么可爱,那么叫我感激和尊敬了,因为他做的再多,也弥补不了他对我父母做的那些事,弥补不了他对他们的冷漠!
耳大爷摇摇头,说:“孩子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是如何搞大了我奶奶的肚皮,却连一个名分都不给她,让我的父亲从小被遗弃,成为一个孤儿的事情?还是解释你劝我妈接受国家监管的事情?还是解释你不肯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,或者说怕儿子玷污了你陈家的名声,所以冷眼旁观他被定为叛国则的事情?”
我的一番质问,让耳大爷节节败退。他的脸上毫无血色,沈诺言安慰我说:“陈名,你不要激动。”
“你滚开!”我愤怒的大吼道,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我的好兄弟发脾气。
沈诺言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