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什么都没问,扶着我回到了公寓。
进去的时候,耳大爷正坐在沙发上,旁边正是小晴天,小晴天已经睡下了,耳大爷一下一下轻轻拍在她的身上,看上去是那样的慈祥,段青狐陪坐在一旁,正安静的凝神煮茶。
见我进来,段青狐抬起头,微微蹙眉,眼底闪过一抹担忧,但什么也没问。耳大爷则有些惊讶的上下看着我,起身来到我身边,问道:“小名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我直勾勾的看着他,他似乎意识到我的异常,皱起眉头,问我发生了什么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梗塞,好一会才喊出萦绕在我脑海里的三个字:“陈江河。”
耳大爷的冷静一瞬间崩塌瓦解,他怔怔的看着我,从他的反应来看,我自然已经知道了实情。
我咬牙切齿的喊道:“陈江河!你凭什么骗我?”
耳大爷有些内疚又有些难堪,说:“我……我不是陈江河,我是耳东,对,我是耳东。”
“你还要自我欺骗,还要欺骗我多久?你陈江河,为了维护自己爱国的伟大信仰,亲手将你无辜的儿媳,我的妈妈,送到上头,让他们将她监视看管起来,以让我爸有所忌惮,你陈江河,在自己的儿子被人迫害致死,在蒙受着卖国贼的冤屈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