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才是被栽赃陷害的一个,我的公司,我的事业,因为她差点毁于一旦,怎么?还不准我反击了?
鲍雯差点没被我给气死,她闭了闭眼,半响才说:“好,就算我没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公司的事儿是我搞出来的?”
我等的就是这话。
我掏出手机,点开苏若水之前给我发的音频,鲍雯的脸色白了白,我站起来,拔高声音道:“鲍雯,这段音频里是你和林坤的对话吧?你撺掇林坤进了一批有问题的黑车,还有一些金首饰,兜售给我的客人,等到我的客人出事,就开始让人带着他们来我公司闹事儿,花钱收买各大电台报道这件事,把这件事弄的沸沸扬扬。众所周知,让我成为众矢之的,妄图致我于死地,我说的对吗?”
鲍雯眉头紧皱,嘴里吐出三个字:“我没做,还有,你说问题车辆是林坤进的?你有证据吗?”
呵呵。事到如今还在狡辩,老实说,我还真挺佩服这女人的定力。我冷笑着问道:“怎么?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觉得我没别的证据,就搞不了你?”
鲍雯没说话,我朝门外喊了声“姐”,段青狐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,青年染着绿毛,长的贼眉鼠眼的,但跟在段青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