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只是对她一番威逼利诱,自以为‘说动’了她而已。
事情还得从出事的第三天说起。那天,我联系上王梦如,告诉她让她通知公司职员开会,商量如何帮我栽赃陷害鲍雯,王梦如还说了一堆陷害鲍雯的计划,而她这么做,只是想鲍雯以为我没证据证明她是始作俑者,就开始病急乱投医,真的想诬陷她。
我完全不担心鲍雯会不知道这个消息,因为我很清楚,我们公司的员工里必定还有鲍雯的眼线。
果不其然,眼线把事情告诉了鲍雯,她立刻采取行动。把王梦如给抓了起来。
那时候的鲍雯还以为她抓到了能将我一击毙命的把柄,而且她当时就知道了我要参加访谈,要在访谈上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为自己洗白,把脏水往她的身上泼,她装作不知道,不过是在等待一个能咬死我的时机而已,这个时机。就是让王梦如出来指正我,也就是刚才那一幕。
鲍雯哪里知道,我就是故意安排王梦如去她那边‘卧底’的,为的就是在这里反咬她一口。所以,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的被我给耍了。
我望着鲍雯,说:“鲍雯,怎么不说话了?是心虚了?”
鲍雯愤怒的说道:“陈名,你无耻!”
我笑了,问她我哪里无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