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而是担忧的问我:“哥,你是不是干坏事儿啦,怎么突然赚了这么多钱?”
我笑着说:“傻丫头,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嘛?谁干坏事儿哥都不会干坏事儿,哥可不想给我妹子丢脸。”
我妹也跟着笑起来,说:“哥哥,这是你说的哦,你可不准为了我做坏事,那样的话,我宁愿不治病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里头一软,骂了句:“傻丫头。不准胡说八道。”完了我让她注意身体,一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说。
挂了电话,我立刻给逗哥打了过去,问他在哪?他说他带着兄弟们敲打不老实的几个孙子呢,我说:“今晚去‘嫦娥’酒吧喝酒去。”
逗哥沉默片刻,说:“嫦娥酒吧?那不是鲍雯的地盘吗?”
我说:“是,鲍雯前段时间才拿下那家酒吧的看场权。那家酒吧在栖霞区那一片算是酒吧里的前三甲了,靠近大学城,表面上声称是对学生开放,但其实就是挂羊头,卖狗肉,鸭子小姐样样不缺,里面还设了一个小赌场,赌注可以是钱,可以是女人,也可以是自己,总之只要对方同意,你拿什么当筹码都行。”
“因为这个小赌场玩的花样新鲜,所以在那一代颇有名气,每个月保守估计纯利润不低于四十万,是一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