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杨小萱,心里那股愤懑彻底消失不见。我心里再苦,能有失去妹妹的逗哥苦?能有被自己的干爹插两刀的逗哥苦?他都没哭,都在勇往直前,我又有什么资格悲春伤秋?
想到这,我将啤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,说:“妈的,女人如衣服,坏掉了,换一件就是了,伤个屁的心!”
一说完。四周几个女人立刻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,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们,一个个都穿着暴露,浓妆艳抹,分明是来钓凯子的,有啥资格鄙视我?
四周的女人在我的目光中都愤怒的离开了,有个离我最近的。在经过我的时候骂了句“土包子”,我仔细咀嚼着这仨个字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赵鲲鹏问我笑啥?我说:“连这些庸脂俗粉都瞧不上我,你说,我怎么会觉得苏若水那种众星捧月的存在会看上我的呢?我现在才发现,我特么真是脑子被驴踢了。也许,我该好好照照镜子了。”
说完,我猛灌一口酒,却被呛得眼泪直流。
第二天,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,起来之后,我练了一遍赵鲲鹏教我的拳法,点了份外卖胡乱解决了午饭,又给我妹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已经攒够了钱,等她暑假的时候就带她去京城看病。
我妹并没有多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