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他这么畜生呀,要不是这女孩大喊大叫,刚巧被您听到了,恐怕就要给糟蹋了。”
雪姨冷着脸说:“陈名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我心里发怒的想喷火,但知道发火没用,沉淀了下浮躁的心情,我不紧不慢把被那女孩偷偷拉下来的裤子拉链重新拉上,压下心头的怒气和恐慌,说:“我无话可说,只想知道雪姨后面准备怎么对付我?是抓到这个‘把柄’,让你做整个酒吧的管理者,让我做你的傀儡,还是什么?只要你肯说,我就肯答应下来。”
不是我懦弱,而是我有理说不清,别说什么有摄像头之类的能还我清白,雪姨既然敢搞我,摄像头必定已经很合时宜的坏掉了,这是很‘中国风’的做法,我虽然是农村出来的,但也了解这点。至于赵鲲鹏他们,他们只能证明我之前在楼下,却不能保证我上来之后‘干’了什么。
雪姨有些惋惜的看着我,掸了掸手上的烟灰,说:“你是个聪明人,真的,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的利益。我一点都不想伤害你,毕竟我喊你一声‘弟弟’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就听雪姨说:“可惜了,今晚有人是想要你的命,你的妥协没有用。”
雪姨说完,外面就吵吵嚷嚷着挤进来一群人。为首一个男人光着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