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大门被推开。雪姨在众保安的簇拥下走进来,她今天依旧穿着一身旗袍,妖艳的紫色,上面绣着大红莲花,看起来骚中带媚,还有一丝附庸风雅。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我退后一步,回头看了一眼女孩,女孩脸色惶恐,神情凄然,喊道:“他想强女干我”。
这一刻,我心头涌入一种悲哀。我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刚在酒吧扎稳脚跟,最后捅我一刀的,竟然是在我上位时起关键作用的雪姨,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跟我妹妹一样天真无邪的女孩,原来只是演戏。
不用多想我也知道,什么相似的容貌,相似的年纪,甚至是所谓的地中海贫血,都他妈是假的,是他们引我上钩的诱饵,至于那个嫖了不给钱的客人,只是一个引子,不过是为了坐实三楼真的有麻烦,让我毫不怀疑,他连诱饵都谈不上。
雪姨扭着水蛇腰,阴阳怪气的开口道:“陈名,你太过分了,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。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的地盘,干这种龌龊事?”
原本去楼下请我上来的保安,一改之前毕恭毕敬的姿态,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望着一个小丑,说:“雪姐,今天陈老大让我给他腾个房间。然后就带着一个昏厥的女孩进房间里了,我不敢阻止他,而且我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