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我!”
“济安!”
随着火折子燃起,一张白银面具出现在我眼前。紧接着,他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王晊,原来是你,原来你便是无极。”
语毕,他掂碎了火折子,起居室又暗了下来。剩下一室月光,还可以大至看清对方的情形。
呵呵,我是不是应该庆幸,今夜由于失落和太多的心思,我并没有取下人皮面具。要不然……
“难怪秦王说你事事算得丝毫无差,原来是深入敌后的原因啊。”
“济安,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些不地道。”一边说着话,我一边下床,来到窗子边将窗子推开一条缝,细细看外面的情景。确信他的到来没有引起第二个人的注意,也确信此时方圆十丈之内没有人偷听,我这才重新合上窗子,回首看向济安,这才发觉他已是相当随意的倒在我的床榻上睡下了。
心中一堵,我有些微恼,“你跟踪我。”
“虽然你是江湖的尊者,虽然阿信说我必须听命于你,但无论哪条规矩却没有明文规定不得探寻你的真实身份啊。”
简直是强词夺理,但……我却反驳不得,只得恼声说道:“你起来。”
“知不知道这段时日为了完成你交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