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理由简直是荒诞可笑之极,‘落后便要挨打’是不变的真理,这个时候不寻思着怎么抵抗突厥却只知一味逃跑,无遗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也许是这几年的酒色财气腐蚀了李渊的斗志,眼见长安不保,李渊失了先时草创帝国的霸气,慌乱的派出手下去终南山、樊州、邓州一带,巡视可以居留的地方,准备迁都到那里去。
夜。
可以说王晊的身份虽然带给我许多方便,但同时也禁锢了我不少步伐,终是出不得远门。
自从济安护送李世民安然归京后,我虽数度传令予他,但他却并没有如约前来赴会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今日他又没有赴约,我只好黯然的回到长林别馆。
我的天闲星、地勇星自从揭发李建成私运辎重一事后便不可能再回到这长林别馆,所以这段时日,我都是孤身行事,万事都得小心翼翼。
回到自己的起居室,我合衣悄然的倒在床榻上,摘了面具丢在一旁,睁眼看着帐顶,分析着济安不来见我的可能性。
极静的夜,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屋顶的脚步声。
有人。
在我迅速起身的时候,一抹修长的身影已然灵巧的从窗子处飘进我的起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