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的机会,连忙收起心中那些小心思,开始叙述自己的恶行。
扶江这次没敢隐瞒,把下药和这次没保护好唐肆爵的事情都给忏悔了一遍,接着就是等着唐肆爵裁决。
唐肆爵仿佛没听见,继续喝粥,直到保温桶里面的米粥见底了,他才说道,“不够!”
不够,是忏悔的不够?扶江心中咯噔了一下,顿时就要继续谢罪。
“还没吃饱,再去弄点过来。”唐肆爵似乎有些累了,语气里面呆着深深的疲倦。
扶江这才回神,立刻起身接过保温桶,接着唐肆爵就已经自己躺下休息了。
扶江张张嘴,心中有些感动。爵爷这是不追究他了吧。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的错事,爵爷到最后都还是原谅了他。
带着这份感动他走了出去,但却不知道唐肆爵在他离开后又睁开眼睛。
其实那次他要了颜雪桐,多半是看出了她被人下药。且这么刚巧就在他的车子里,这一点他不可能说是毫不知情。
是他放纵了自己,才对颜雪桐做了那样的事情,严格算起来扶江只不过是起了个头,后续发展还是他的责任。
他向来赏罚分明,不是扶江的全责,他是不会随便迁怒于人的。不过若非没有扶江的一念之差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