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带着去吃饭了,她当时离开那哀怨的表情,差点让唐肆爵绷不住冰霜的脸。
等到他们离开,唐肆爵才转头看向扶江。
扶江领罪似得跪在了地上,虽然三位爷都没有责罚他,但他知道,这件事情还得爵爷定夺。
“动不动就跪,你是骨质酥松吗?那可真该多补补钙了。”唐肆爵淡淡的说道。
他伸手想要把颜雪桐放在床头柜的保温桶拿过来,这米粥勾起了他的胃口,不吃太可惜。
扶江见状想要上前,但他的错还没有得到爵爷的审判,也只能跪着不动。
唐肆爵的一只手还吊着点滴,自然行动不便,半晌没拿到,不禁瞪了扶江一眼。
“我的特助什么时候这么不敬业了?”
“是。”扶江暗自抹了一把冷汗,爵爷好可怕,他不会想要杀了自己吧。
扶江惴惴不安的起身拿起保温桶,递到爵爷面前,他可不认为,男人给男人喂粥是一种时尚,至少他家爵爷一定会用眼神杀死他无数遍。
唐肆爵专心喝粥,好像把扶江给遗忘了。但扶江可不敢把自己遗忘,又重新跪在了地上。
唐肆爵皱眉,却不说话。他在等着扶江自己开口。
扶江也意识到爵爷是在给他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