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下作手段往往防不慎防。”
“所以,昨夜将我迷晕是你给我一个警醒?”秦棠方才一直默不作声,半句不问当年之事,此刻竟问起了原本不大相干的事情,“迷药是下在哪里了?碎雨的身上吗?”
魏楚越愣了愣,旋即答说:“你屋中的蜡烛是特制的。分量很少,久燃之后才会有效用,都算不做迷香,不过用来助眠却是不错的。”
魏楚越为秦棠满上酒,秦棠又是一饮而尽。
“明日,我与你同去徐州。”
“不必劳烦了,我不过去徐州走个过场。”
不待魏楚越再说什么,秦棠已起身走出了湖中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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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写的急,大修了一下
第11章
秦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院的,无忘斋的一景一物都仿佛不复存在。
秦棠进屋径直走向他床头的那独独一盏未被点燃的蜡烛。他将蜡烛从烛台上拔下来,轻轻一嗅,一丝幽甜,几乎不可察觉。
蜡烛燃起,火光跳跃了两下,渐渐长起来,秦棠将蜡烛搁回到烛台上,而他自己则坐在床沿上,静静看着暖暖的烛火。
秦棠的剑就倚在床边,剑璏上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