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,我便要真的死了。”魏楚越的嘴角依然有笑意,并没有露出多少痛苦、遗憾或委屈的神色,只是轻描淡写的,像是玩笑话。
魏楚越走到一旁的圆桌旁,自顾自坐下,倒了两杯酒,一杯推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,一杯握在手中。
秦棠看着魏楚越,想要质问一句“既然你已经死了,既然你已经死了十年,为何此刻要出现在我面前?”可是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,秦棠视他为友,而魏楚越或许只当他萍水相逢吧。
秦棠终于动了动,挪步过来坐到魏楚越对面,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道:“无忘斋姓魏,却非魏林的魏,而是你魏楚越的魏。”
秦棠开口说出的话并非疑问的口气,而是直叙,魏楚越笑了笑,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。
“请我来,所为何事?”秦棠看着魏楚越,语态冷静沉稳,再没有半点恍惚之色。
魏楚越一笑:“是你先找到我的。”
秦棠一下子听懂了魏楚越话中的意思,今日他去府衙查档的事情,魏楚越早就知道了。秦棠昨日已见识过了无忘斋的手段,已再无惊讶。
“徐州水深且不可轻涉,你既然来了,就万不能掉以轻心,仗着自己武功好就有恃无恐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江湖中称道义,可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