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,许久之后才低声说:“我打了电话给奂奂,给他订了今天晚上的飞机,他明天下午大概就能到了。”
金母还想说什么,看女儿这样,突然哑住了。
金灵眼睛涩涩的,抬头看母亲,抹掉眼角的泪水说:“医生说第一次手术很成功,你不要多想,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金母本还想骂女儿几句,看女儿孤身一人来,突然想到一件重要事,便问:“你、你跟阿濂真离婚了?”
“没错,四月底便离了。”金灵道。
“金金和银银呢?”
“归我,现在我来照顾。”
“蠢!”一听这话,金母立即急了,越是急身体越是疼,疼的她脸色泛白,“真……蠢!”
“对,我蠢。”金灵苦笑,“从小到大便是如此,不是吗?大概是因为我太蠢,所以你才不想让我做你的女儿罢!”
金母听着这话,突然大恸,眼睛里涌出泪水来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在外面,有什么你按个。”金灵说完,便起身。
此时金母扬起手,对着金灵指了又指。
“怎么了?”金灵握住母亲的手。
谁知道金母反握住她的手,又问:“真离婚了?”
金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