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金灵马上想到家里的保姆。
“金阿姨每天都在棋牌室,只怕是在那儿吸食了大量的二手烟。”保姆说,“我劝过她的,她不听。她说儿子不在身边,女儿丧了良心不管她,还不允她打打牌啊!我管不住她的,我一说她就骂。”
金灵听着这话,只觉得又是气又是怒又是伤。
“医生,现在如何治疗?”金灵忙问。
“我们经过第一次手术,要再一次观察进行下次手术。”医生回答,“病人现在只怕很痛苦,呼吸、说话、吞咽对她来说非常辛苦。我们已经做了疝修补术和抗反流手术,只看病人会不会有排斥反应。”
金灵跟医生谈完,只觉得全身脱力坐在病房外。
佟可欣坐在好友身边,轻拍她的背:“灵灵,对于你妈,你把你能做的都做了,根本可无愧于心。”
“我真的不明白,她不应该受了教训吗?现在身体都这样了,她还不爱惜自己。”金灵说着眼睛泛酸。
佟可欣不知还可以怎么安慰她,轻拍她的背。
金灵在金母醒来时进去看她,金母一看到女儿,立即睁大眼睛,张嘴要说话。但一张嘴,从喉间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声音沙哑:“你、你满意了吧!”
金灵不说话,她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