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外婆的事也管了,我相信这个世上有好心人,但不会有这种十年如一日照顾着你吃喝拉撒的好心人。”
“是你叔……他告诉你的?”
对着宋倾城,沈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陆锡山。
宋倾城弯唇笑了下:“说起来很滑稽,是我婶婶在电话里告诉我的。”她转眼去看沈彻:“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。”
是不可思议,沈彻在心里默默道。
想到宋倾城以前告诉他的事,沈彻开腔:“上回你不是说,你在洛杉矶遇到你妈了?”
“可能是眼花吧。”
“……”
沈彻没料到她会改变说法,不过也没揪着不放:“那是他们老一辈的事,你不用去管,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现在你和郁庭川在一起,证都已经领了,就算天塌下来,也有他帮你顶着。”
宋倾城说:“我觉得现在的自己,不足以和他并肩站在一块。”
她和郁庭川领了证,说出去估计没有几个人相信。
这份不相信,基于她没有相应的能力。
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,她和郁庭川是不匹配的,不仅仅是年龄的问题。
沈彻问: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