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国绝大多数中年妇女都有这种想法。”
沈彻看她一眼:“我妈对你态度那样,你还帮着她说话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宋倾城道:“和你妈没有关系。我外婆在的时候,她老人家也日盼夜盼我能找个对象,后来我找了,又把她气得不轻,真的说起来,我也算是不肖子孙。”
“看到你现在这么好,也有了孩子,外婆肯定放心了。”
沈彻察觉到气氛的凝重,出声安慰道:“凭你的成绩,六月份的高考肯定不成问题,到时候念个好的大学,也算圆了老太太的遗愿。”
过了会儿,宋倾城又开口:“初十那天,我去看守所探望过我叔叔。”
陆锡山肇事逃逸,沈彻是知道的。
过年,沈家亲戚坐在一块吃饭,没少谈论这事。
“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宋倾城稍作思量,没有再隐瞒沈彻她的身世:“陆锡山就是我父亲,亲生父亲。”
沈彻很是诧异,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那么回事呗。”宋倾城的神情坦然,没有阴郁也没有尴尬:“其实仔细想想,不是无迹可寻,如果我不是他的孩子,他干嘛那样尽心尽力的为我,连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