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她,那也是爱她的表现。
虽然殷权嘴上调侃她,可那话音刚落不久,他就利落地开了一枪,然后程一笙就看到草丛里有东西在扑腾、挣扎,她惊讶地问:“我怎么都没看到兔子,你好像打到了?”
殷权驾着马快速跑过去,他一手挟着她,自己腿一跨,利落地将她抱下马,轻拍了一下她的臀,“去看看吧!”
这里的枪自然不是真枪,而是高压枪,类似玩具枪一样,只不过压力比玩具枪高上好几倍,是用来打兔子的。
程一笙跑了两步,小心地从草丛里抱出一只兔子,抱在怀中,兔子是灰色的,看起来倒真像是野兔,她的眉眼已经笑弯了,跑到殷权身边谄媚地说:“老公,你好厉害!”然后她还转过头问:“陆淮宁,你的兔子呢?”
陆淮宁光顾看她了,哪里注意什么兔子,此时被问,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,又鼓胀了几分!
马也骑了、兔子也打了,程一笙又惦记着野味,所以对陆淮宁说:“你要是还想打兔子,你先打着,我们去烤野味儿给你吃!”
陆淮宁哪里肯,放你们去恩爱?他才不干,于是说道:“不打了,反正打来也不能吃!”
打来舍不得吃,毕竟是活物,他太残忍了,她肯定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