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给颠下去。
说了还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吗?殷权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可不会说出来,他转移她的注意力说:“兔子!”
“哪儿呢?”程一笙果真被殷权的话给吸引走了,四下地找着。
“让你一叫给钻草丛里了!”殷权胡诌。
陆淮宁看不过眼了,这么明目张胆的骗她?他说了一句,“我也没看到兔子!”
原本是想引起程一笙的共鸣,没想到程一笙自我检讨地说:“那我不吭声了,殷权你最好不要把兔子打死,你打它一只腿,然后捉到了,回去给她养伤!”
陆淮宁气,敢情拿他当空气是不是?他说的话全是放屁?
殷权一边偷看着陆淮宁的表情,一边愉悦地笑,一边说道:“你这有意思?这兔子都是度假村放养的,你直接找度假村买一只不就好了,干什么要把兔子打伤,难道你就是为了给兔子治伤的?”
“讨厌!”程一笙暗拧他,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,那怎么能一样嘛!
陆淮宁真搞不明白程一笙是怎么看上殷权的,如果换成他,他肯定不会这样说她让她下不来台,她说东他就往东去,她指南他绝不往北走。他没有谈过恋爱,自然不明白这就是夫妻的情趣。
殷权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