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重,她跑到他身边大叫说:“这分明就是织的毛裤,竟然有女人给你织毛裤,好啊殷权,你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了!”
他抬头看她,好似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她想到刚才的大窘,心里有点不安,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什么话了。
“老婆,你简直太不应该了,连自己妈妈织的毛裤都看不出来?”殷权感叹地说。
“我妈织的?你什么时候回我家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程一笙立刻蹲下看,果真是妈妈的针法,刚才她只顾着掩饰刚才的错误和跟他生气,并没有注意。
“今天下午去的,看你太忙,所以我先把咱们买的东西送过去了,对了,咱妈说这叫驼色,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种颜色?”殷权很好学地发问。
程一笙忍不往笑,“我妈说的这是一般中年女人形容衣服的颜色,就是比棕色稍浅的颜色,你身上穿的这种。”
“哦!”殷权恍然,“原来还有这种称呼,今天知道了!”
程一笙赶紧说:“你在外面可千万别说什么驼色不驼色的,一个大男人这么说,会让别人觉得奇怪!”
殷权想了想说:“是不是指这种称呼不是书面的称呼?”
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,聪明!”程一笙表扬完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