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知道了!”
这贼笑贼笑的肯定有问题,那么究竟有什么问题能让他满头大汗的?程一笙知道这男人,他要是想卖什么关子,且能绷住不说,所以她也不问,自己琢磨。
这一路上,她发现了,他热的满头大汗,但是一直很得意的样子,心情非常好。这就更令她觉得诡异了。
到家后,程一笙忍不住问他:“哎,今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?你热成这样到底为了什么?”
她一直以为他是心理上的问题,并没有往衣服穿得多少那方面去想。据目测,他还是跟早晨上班走时一样,要是穿得厚,能热成这样,怎么也可以从外表上看出来吧。
殷权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解裤子,程一笙大叫:“你脱裤子干什么?别告诉我你吃伟哥了!”
至于吗?他已经很厉害了,能够折腾一晚上不带睡觉的,他用的着吃这种药吗?他要是再吃了这个,她别想活了,想想就觉得恐怖。
殷权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,然后忍不住勾唇,脸上表情很是意外地说:“老婆,你邪恶了!”然后他脱下西裤,露出了棕色的毛裤。
程一笙大窘,她什么时候变得嘴比脑子快了?不加思索就说出这么丢人的话,以后简直抬不起头来了。不过现在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