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答道:“我已经把薜岐渊送到医院,现在医生已经给他缝完伤口,缝了三针。他的父母都已经到了,正在病房里问他怎么弄伤的,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你在那里呆着,我马上就过去!”殷权说着,随手拿起挂在外面的衣服,轻步出了门。
病房里,薜岐渊已经被问得极其不耐烦,但是他又知道父母的性格,只要他一开口,那绝对没完没了。这件事,不让他们知道比让他们知道要好!
其实薜登昆与汪欣也烦得不行了,但是他们又得问出来,这可是件大事。
没过一会儿,殷权来了。
薜登昆与汪欣虽然意外,但都很热情地过来问:“殷权,来看岐渊啊!”
汪欣叹气说:“你看这孩子,也不说是怎么弄成这样的,让我们着急!”
薜岐渊在殷权进来时,眉头就深深地锁了起来,他不确定殷权要干什么。
殷权神色淡然,非常淡漠地说:“伯父、伯母,他的头是我打伤的!”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。
“什么?”夫妻俩异口同地问出口。
恐怕谁也想不到殷权会跟薜岐渊动手,汪欣有点急了,“你们不是朋友吗?”
薜登昆毕竟是男人,还有理智,他知道殷权的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