薜登昆在外面问医生的情况,医生很老实地回答,“他这是被玻璃伤到的,看样子应该是啤酒瓶,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,清理出了酒瓶的碎片。”
“啤酒瓶?”薜登昆吃了一惊,谁敢打他?再说,如果用啤酒瓶打,那矛盾肯定不会小。
想到这里,他走进病房,想要问个清楚。
刚进去,便听到薜岐渊不耐烦地说:“我不小心摔的!”
原来他是被母亲问得不耐烦,想清静一下,所以出言敷衍。
薜登昆一听,马上反驳道:“你说谎,你的伤明明就是被玻璃瓶砸出来的,你说,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?”
“什么?玻璃瓶?”汪欣惊呼,她马上转过头来问儿子,“岐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薜岐渊不说话,紧闭着双嘴,眼底阴霾密布,一副打死也不说的表情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伤成这个样子,总得让我们做父母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吧!”薜登昆也气,一方面他心疼儿子,另一方面又生气儿子都这个岁数了,还跟小伙子似的和别人打架。
薜岐渊就是打定主意了,不吭声。
程一笙睡着之后,殷权轻步走出来,给钟石打电话问他:“怎么样?”
钟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