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将她拉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中,给她打着浴液问:“好些了吗?”
“没事了!”她没那么脆弱,虽然还是有些后怕,但没有大碍。
“对不起!”他紧紧地抱着她,再一次道歉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“我们是夫妻,说什么对不起?再说这回我也没什么事,那莫习凛也没得好去!”程一笙反过来安慰殷权。
能从殷权手中夺人且让殷权这样如临大敌的,绝对不是什么善类,肯定不好对付。她很清楚虽然在N市殷权几乎如同魔鬼存在的一个人,在外面永远都有比殷权厉害的,所以她没有要求老公全能。她知道她的老公是一个普通男人,同样有弱点,也同样渴望着爱与被爱。
殷权面对这样大度宽容的妻子,不知道说些什么,他原本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,只能紧紧地抱住她,又一次庆幸自己能够娶到她。
两人洗完澡后,殷权去安排今天的工作然后和她一起吃饭。
程一笙换好衣服,敲门声便响了起来。
她走到门边直接拉开门,她知道钟石在外面守着,如果没有钟石的同意,也不会有被敲门的允许。
门外站的是薜岐渊,程一笙将人让了进来,钟石让程一笙的助理也进了房间,为的就是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