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低头寻找她埋进自己怀中的小脑袋,不由分说地吻着,找到她的唇,根本不顾她的嘤咛,长驱直入争城掠地。其实他的心远远没有外表那般冷静淡定,他同样也在后怕,而且想到昨天莫习凛冲动的下半身,他心里就升起一股浓浓的醋意,虽然他想得大度,可是真碰到这样的事,他还是很介意的,他要她的身体从里到外,换上的都是他的气息。
她的小嘴,被他里里外外攻了个遍,他喘着粗气问她:“他有没有碰这里?有没有?嗯?”
“没!”她摇头,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,仿佛承受不住他这样猛烈的进攻。
他的唇向下游移一路地问:“这里呢?”
他一直在问,她频频摇头,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,不断地抽泣着,她想让他饶了自己,可是这个时候的殷权,根本不听她的求饶,似乎她越是求饶,他就越享受,越要让她哭泣一般。
各种声音结束之后,殷权稍稍歇息了一下,抱着她去清理身体,她瘫倒在浴缸中埋怨他:“刚才你太用力,弄痛我了!”
他一边倒着浴液一边嘲笑她,“也不知道后来是谁让我再用力些的?”
她恼羞成怒,随手拿过一旁的浴花扔过去,“讨厌!”
他笑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