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会说在家门口,而不是楼底下,再听她的笑,分明隐忍着兴奋,他马上追问:“在哪个家?”
“老公,你洞察力真强,在我爸妈家楼下!”程一笙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。
殷权没有理会她的夸奖,而是问她:“你回娘家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我不是正要给你电话,然后你先打来了嘛!”程一笙笑道。
“你等着,我马上就过去!”殷权几乎是阴森森地说。
只不过现在他的警告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了,她愉悦地说:“好啊,我等你,我先上楼了!”然后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殷权发现,好像她从来没怕过他,这怎么能行?简直要让她欺负到头上来了!
程一笙挂了电话,打开车门,脸上的笑立刻僵住,她只顾着打电话,没发现车旁站满了邻居,她才想到,自己的车有点扎眼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一笙啊!”邻居大伯说。
“伯伯!”程一笙礼貌地叫。从小父亲就教育她做个有礼貌的孩子,在院里她是最有礼貌的,见谁都叫,再加上她又爱笑,院里邻居都很喜欢她。
于是也不那么见外,马上就有中年妇女问:“一笙,你那工作赚钱很多吗?这车挺贵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