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铭这才想到,戏拍了一大半,程一笙从来没有找他帮过忙,以前媛馨经常透过莫水云找他帮忙,不是这个事儿就是那个事儿,经常导致戏不能按时拍完。
程一笙化妆的时候,难免想起自己的父亲,比起殷建铭,自己的父亲显然心硬很多,但是父亲这种心硬表现在非常讲原则,这一辈子守住底线坚决不犯错。如此一相比较,她才觉得自己的爸爸更有责任心。突然间,她很想爸爸,心里决定今晚要回家住,刚好躲开殷权的报复,真是一举两得!
一件棘手的事如此轻易就解决了,程一笙觉得欢快极了,心情好工作效率就高,精力十足地开始工作。
下午的时候,提前收工,她开了车就直接回到父母家,打算到了家,再跟殷权说。
刚刚停到家楼下,殷权的电话就进来了,她看表,现在还没到往常收工的时间,看来殷权也早下班逮人,哪里想到她溜得更早。
“程一笙,你在哪儿?”殷权就在片场里,当他得知今天程一笙的戏份已经拍完离开的消息后,不用想也知道,这女人又把他算计一回,早早地溜了。
“我在家楼底下,刚想给你打电话,你电话就来了!”程一笙笑着说。
殷权立刻抓到她话中的问题,如果是他跟她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