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别人做对比,但既然佳人已逝多年,顾先生身边总不能一直没人——”
“珠玉在前,难以逾越。”顾寒生冷漠地打断她。
陶雅宜有一瞬间的呆滞,然而身旁已经没人了,她回过神来,看着逐渐融入暗淡光线里的高大背影,她闭了闭眼。
虽然他态度冷漠,但终究也是没直白地拒绝不是么?
这顿饭吃的也不是很顺畅。
倒也真是巧了。
期间顾寒生电话不断,搅得在餐桌上的众人都安生不了。
而偏偏他毫无抱歉的意思,电话来了就接,有事情就走开去处理,然后再回来,如此反复。
后温明庭有不悦之意,顾寒生便彻底放下碗筷起身离席。
直到众人用餐完毕,他也再没回来过一次。
陶家母女临走时,陶母还盼望着顾寒生能出来送一送,但温明庭想到顾寒生今晚的种种,也大概猜出些他的心思,便替他打了个圆场,说他太忙。
送走两人,温明庭有些撑不住了。
梁清扶着她往沙发区走,梁清说,“寒生今晚的确有些失了礼数。”
温明庭身体靠着沙发扶手,手指扶着额头,任由梁清在后面替她捏肩捶背,她闭着眼睛叹息一般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