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哪知道,顾寒生丝毫不给她面子,他随手将手机扔到桌面上,发出的声响在这寂寂的空间里格外的响。
那感觉更像是悬在头顶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。
他从椅子里起身,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为他骤然就变得逼仄起来。
顾寒生太高了。
他本身的气势就足够令人生畏,更遑论此刻是在他的书房,房间里只有两人。
顾寒生两步朝陶雅宜走过去,峻拔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眼睛更像是不见底的深潭,他看着她一脸无害小白鼠的样子,扯了扯唇,“陶小姐的野心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,大可不必这幅样子。”
走廊上光线昏暗,唯有书房里有光,而此刻,那光也被他挡了个七七八八。
陶雅宜更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。
她再一次听到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声,指甲紧紧攥着手心,她闭了闭眼,随后说,“顾先生,我喜欢你,如果可以,我想做你的妻子。”
四周安静的仿若针落。
男人冷淡的讥笑声响起,“你凭什么觉得你比的过她?”
这个她他没说是谁,但陶雅宜一想就想到了。
既然走出了这一步,那么便不能回头,陶雅宜说,“我无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