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了?”时倾斜倚着桌子,看着她面前的咖啡,伸出食指点了点桌面。
陶雅宜抬头看了眼时倾,随后说,“时姐,没事,可能我泡的咖啡不合顾先生的意。”
“该加的不加的都做到位了么?”
陶雅宜点点头。
时倾挑挑眉,点点桌面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走到办公室门,时倾象征性地敲敲门,随后开门进去。
“先生,您找我。”时倾看着他。
顾寒生看了两页文件,在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,这才抬头看着她,情绪难测,“秘书室进新人了?”
时倾点点头,随后皱眉,“刚刚雅宜冲撞到您了?”
“她怎么进来的?”
“是内部直招上来的,之前在市场部,她的同级跟领导还有客户的反馈都还不错,自己也努力……您要是觉得不太合适,我这边可以……”
话未说完,顾寒生打断她,“不用,出去吧。”
时倾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头,“是。”
……
这晚顾寒生跟温明庭约好吃饭,就在顾宅。
他自己驱车,路上收到了许山海传过来的照片。
这东西像是罂粟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