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撮合他们俩的,虽然当时的她知道他看不上,但好歹他们两家有过往来,她也跟她说过话,他如今怎么……
陶雅宜低着头,眨着眸,忽略他冷漠的与其,而是说,“顾先生,这是您要得咖啡。”
如今顾寒生其实已经不需要这些咖啡了。
他现在晚上勉强可以睡个好觉。
他也是头也没抬,嗓音低沉冷淡,带着无尽的疏离,“拿走。”
“啊……”陶雅宜发出疑问。
顾寒生握着钢笔的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气,他抬头眯眸看了一眼陶雅宜,随后眼里滑过一抹深意,继续用刚刚的语调继续:“听不懂我的话?时倾没教过你们什么叫审时度势,什么叫看人眼色?”
陶雅宜将头放的更低。
她伸手去端那杯咖啡,小声又委屈地说,“对不起。”
然而顾寒生听都不听她一句话,薄唇微掀,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。”
……
时倾正在忙,接到内线,挂断电话,她抬头朝外间看了眼,陶雅宜一脸沮丧又委屈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而她面前的桌上赫然摆着她刚刚端进去的那杯咖啡。
时倾眯了眯眸,放下手里的工作,走出办公室,来到陶雅宜面前。